昨天的父亲节
按说呢,这也是咱也该享受的到的节日了,可除了能在电脑上逮到个匆匆忙忙,还尽就是些个不可能理解的了的花花绿绿,不知道是因为咱不明白,还是因为这个社会变化快,要不怎么说“第八个是铜像”呢,该着,凭什么“人增岁月天增寿”呢?其实不过就是“小桥流水人家”而已,能混个“举案齐眉”就不错了,呵呵,“万家墨面没蒿菜,敢有歌吟动地哀,”所以才有了个昨天的其乐也融融。
因为上回有一次吃饭的时候,老岳母大人请了,老泰山大人却不屑与顾,其间有一道口烧鸡,颇感能奉,故先就包了;然后取了几张权金城的票票,老婆守着岳母,俺守着老岳父,兵分两路,分进合击,想挫盐磋盐,想磋背磋背,捏捏脚揉揉脑袋的,小泡既可,桑拿不能,稍慰饥肠,小酌尽兴;烧鸡的脑袋自然当归上位,胸脯有念,爪子是俺的,夸俺勤快,脖子就非俺老婆莫数了,那“吃了鸡脖子,能进联合国”嘛,“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岂有他哉,反正米饭是白饶的,也别太不值了,先来它个一小碗底,一个米粒都不带剩的,粒粒皆辛苦呀。
当然,老人自有老人的算盘,吃什么也不如吃自己的,佳肴美味不如咸菜半根,真不知道这是咱们中国的传统美德流传的还是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熏陶的,既然今天的目的就是让老人开心,节目是节目,该卖把子力气的时候咱怎么着装也要装出个纯爷们儿的样子不是?凉菜在超市顺了四个,咱在抡四个,“清蒸偏口鱼,酱香烧茄子,冬瓜川丸子,素菇溜豆腐,”都上了桌了的时候,一想不对,少了一个呀,从冰箱里模出盘大虾,还没在手里转了两圈又不对了,咱小河小虾的就算了,那个,可真的不敢,黄瓜片炒鸡蛋吧,怎么着也得“日久常乐”不是?
更有还没有灌啤酒的时候肚子里都没地方了。刚停当举杯,小舅子带着自个儿的老婆进门了,菜倒是够风卷残云的,因为是本着量少精致来的,可举着杯子的时候就真的找不着举箸的地方了,反正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只要酒好,举什么样的杯子真的没有这么重要了。
还好,小舅子还存了罐茶,俩人一抹嘴巴就下了楼,手谈两局,风清月淡,终于就把这今天的这个日子打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