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岁了)沙场


沙场
八百里翻麾下帜,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题记
夜,浓得化不开的夜。无星、无月、无声!连夜鸣的虫儿似乎也被这肃杀之气吓得低伏在草里不敢出声。凝固成团的黑色里,主帅帐如铁浇铜铸一般,不带一丝声息。
然,穿过厚重的皮帘,帐中灯焰如炬,照亮了帐篷的每一个角落。比灯更亮的,是众人的铠甲与眼睛,都那么安静的,等待,等待黎明,等待冲锋……
主帅深知,眼前的敌人,城池的守将,是位屡经沙场、老谋深算的将军,是一位值得敬佩的敌人。他并不拘泥于兵法,有时候为了胜利甚至会使用一些宵小手段。但,这却只能增加敌人对他的敬畏。战场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战法,当然也不会不变。“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主帅一声轻叹,心中涌起惺惺相惜之情。
己方援军已遥遥相望,带兵的统帅是与自己多年默契相交的故友,无需话语,用眼神便可读懂彼此的心思。有他做援,心下就先安三分。敌城援将虽也是一位沙场名将,但毕竟仓促救围不如己方配合默契,何况……主帅想到这里,淡然一笑,竟连夜色似也淡了三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一个不眠的黑夜,然夜有终时。一缕明亮的曙光照亮了士兵的盔甲。总攻,开始!
霎时,天地间充满了声音,呐喊声、兵器的叮当声、惨叫声、火炮的轰隆声……短兵相接,刀戟相见,血肉横飞,哀呼遍野……是谁倒下了,是谁又站了起来?银亮的刃,鲜红的血,交织成奇异的虹。
主帅只是冷冷的,宛若内心寂寞无声。他双眸紧盯着城头上一个魁梧镇静、指挥若定的身影。那,是他眼中的唯一,正是那个他敬佩又不得不与之为敌的人。应该承认,战场上有一个可怕的敌人,是一件让人极度兴奋的事情。城上的人,是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身经百战,并未浪得虚名。虽与援军不够默契,但也将这场战指挥地风生水起,逐渐占了上风。
眼前的士兵一批批倒下;鲜血横流;盔甲散乱。甚至,眼前,一个黑影一闪,扑到在主帅身边不远的地方。冷眼扫过,一张张汗与土与血涂满的脸上,一双双眼睛渐生恐惧和疲惫。城头上,那个身影已经因为唾手可得的胜利而放松的坐了下来。“好吧,就这样吧!”主帅想。
从来,杀手锏都是用在最后的;从来,杀手锏都是致命的!“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一招,足矣!
……
“哈,眼看输了,竟然用副三托带单抠底的满把分,爽!哈哈哈……”